了捏帕子,瞥一眼和贾母说笑的王熙凤,也跟着林璟玉降低了声音说道:“谁去招惹她了?!”
林璟玉看自家姑娘抵死不认,皱眉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轻声交代道:“里面的缘由你又不是不清楚,今儿毕竟是宝姑娘的及髻礼,忍忍吧,别叫老祖宗和宝姑娘面上下不来。”
看黛玉抽抽嘴角,不情愿的‘恩’了一声,知道她是应下了,林璟玉才将心放了回去。
黛玉刚刚的一番话,刚好顶了王熙凤。她自己言明她是外客,所以先于两位长辈和宝玉几人点戏情有可原,然后她蹭的是薛宝钗的戏,刚好又将薛宝钗撇了出来,这不刚好凸显了王熙凤?王熙凤这般心思通透的人,如何想不到?她只不过是不敢违背贾母的意思罢了。相较于让贾母心里不舒坦,她宁愿让自己婆婆和姑妈对她不快。王熙凤上不得上下不得下,刚好就叫黛玉捡了这便宜。
林璟玉慢悠悠地转着手上的扳指,虽说他觉得自家姑娘的手法生涩,明眼人一眼就能看穿,但不可否认,对于自家姑娘这般明显的维护,他很是感动自豪。
上酒席时,贾母又让宝钗点。宝钗点了一出《出门》,还和宝玉说文论戏了一番。宝玉听了宝钗念了一出,又是拍膝又是摇头,喜得不能自已,又赞赏宝钗无数不知。林璟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