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怕调理五年,就算是十年,她也是能等的。
看到安嬷嬷冷静的摇头,王熙凤的心止不住的往下沉,心中刚升起来的狂喜还没来得及回味便又被浇熄了。虽然知晓安嬷嬷没有理由欺瞒于她。可心中总归是存了些侥幸。
要她承认她以后不会再有自己的哥儿,那是在剜她的心啊。
王熙凤心急的问道:“嬷嬷,既然那位贵人可以,为何·····”
对于王熙凤的不信任,安嬷嬷也没有放在心上。面含慈悲的看了一眼王熙凤,叹道:“二奶奶,那位贵人见机快,只服用了小半碗。而您,至少是用了两碗多。”
一直提着心的桂嬷嬷听得这话,瞬间就散尽了全身的力气。过了半晌才缓过气来,哽咽着语气,狠狠地说:“那杀千刀的好狠的心啊!!!”又扶着王熙凤哭了起来:“我苦命的姑娘啊······”
王熙凤死死抓着桂嬷嬷的手,直直的看着安嬷嬷的脸。安嬷嬷铁口直断,语气斩钉截铁。是她喜欢的说话方式,可她从来没有这一刻,希望这人语气里有半丝的犹豫。
王熙凤隔着窗子望向院子里不知忧愁、自开自败的石榴,心中竟是比那石榴籽还酸。
石榴多子。
过了良久,王熙凤才从无边的阴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