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之外,小鬼也是一种很难缠的生物,从教育学认知发展上来看,小鬼没有成人的思维体系,没有健全的价值观和世界观,做事全凭自己的心意,加上有早夭的怨气,很难收拾,其中婴灵就更别说了,就以庭思婧为例,两世双死,最后集结万鬼,心里装着要整个甜水镇陪葬的伟大梦想,要不是运气好,说不定整个甜水镇现在已经成为一个废墟。
说到庭思婧,罗绛就想起了自己的朱砂痣,经过那次事件后,朱砂痣上的裂纹更深了,甚至布满了整个灵髓,罗绛拿着朱砂痣的手都不敢使劲,想到这里,罗绛头更大了,她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个在舟时脑袋上撒欢的婴灵,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什么时候的事?”
薛宜半路被罗绛从图书馆叫出来,此刻被这种捉奸似的眼光盯着,颇有些不自在,她咳嗽了一下说:“就……上次的时候,我从医院出来之后……”
越到后面发言就越虚。
敢情是因病生情,就因为舟时背了薛宜去医院,薛宜就春心萌动了?
“所以还真在一起了?”罗绛痛心疾首地看着薛宜。
舟时被罗绛岳母一般的眼光看得很不自在,一边挠着头一边小心翼翼地开口:“我会保护好薛宜的,希望你能祝福我们。”
罗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