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丫张牙舞爪地喷着血,“你就是想要我去投胎,好继承我的名字!”
卫霖蔷不甘示弱地吼着,“我还不是为了你好,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每次忌日的怨气都浓到可以开化工厂了。”
丫丫闻言,愣住了。
这时候,罗绛的手机响了,罗绛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丫丫,最后还是接了电话并且按了免提。
电话那头是毛思思的声音,她小心翼翼地问着:“卫霖蔷她还是不肯见我吗?”
卫霖蔷在电话旁翻着白眼,无声地对罗绛说,每次毛思思叫这个名字,我总觉得很尴尬。
听到多年前好友的声音,丫丫更加沉默了。
“我是真心想道歉的,如果可以的话,请务必让我亲自对她说。”
毛思思的话语里带着万分的歉意。
罗绛一边注视着丫丫的表情一边组织着语言,“再等等吧。”
挂掉电话后,房间里出现了短暂的沉默,好一会儿后,丫丫才缓缓站起来。
“我去。”
……………………
毛思思现在已经四十岁,经营着一家不大不小的服装店,丈夫在国外,她带着两个孩子独自生活,虽然眼角已经布满时光带来的沧桑,但看起来生活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