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知道的东西基本也说过了,所以并没有有价值的信息提供,锦薇她们不放心罗绛一个人进宅子,又不想拖罗绛的后腿,于是作为后备人员在段家老宅外面等候。
“诸位,我只能送你们到这里了,前方艰难险峻,只能靠各位自己开辟,我段梦一会在段家等候各位凯旋。”
卫霖蔷小声嘀咕,“搞得跟打仗似的。”
罗绛看着整车乌泱泱的人,“可不就是打仗吗?而且还是一场不知生死的仗。”
卫霖蔷露出笑容,搂住罗绛的肩膀,“放心,我会保护你的。”
“我为各位备了干粮和水,待会大家下车的时候各领一份。”
“哟,这是让我们当饱死鬼的意思。”卫霖蔷说到,“谁会临死还想着吃啊。”
这就像是吃过晚饭后,老板给大家准备了宵夜,但宵夜之后,老板通知又要加班到凌晨的感觉。
“我怎么觉得你在说你自己呢。”罗绛吐槽到。
临死想着吃,可不就是卫霖蔷干的事吗。
对此,卫霖蔷愤愤地表示,“我是一只有尊严的饿死鬼,断头饭什么的老子……得看看丰不丰盛。”
事实证明,干粮和水并不能丰盛到哪儿去,普通的压缩饼干和军用水壶,放在一个五角星的小挎包里,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