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从其他教会人员那边听说了言峰绮礼昨天很晚才回来的事情,“我会将报告递交上去的,这次的事情辛苦你了,神父。”
“不,能够为神明工作是我的荣幸。”言峰绮礼恳切无比地说道。
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要将对方和他说过话的事情隐瞒下来,这件事情其实并没有什么可以隐瞒的不是吗?但是为什么他没有说呢?上一次会产生这样奇怪的感觉已经差不多是七八年前的事情了吧,那个时候的自己是怎么想的呢?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连忙摇摇头,坐在礼拜堂里开始祷告。
“唔……最近死徒的出没越来越频繁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最近城市里变得越来越危险了,每天都有人莫名其妙地失踪,从最开始的流浪汉,到后来的旅行者,再到现在的一些不良少年之类的人。因为失踪的人基本都不是什么有价值的人,因此哪怕有人去报案,一般也无法作为有用的线索被记录下来。
倒是仗着只要不现身就没人看得到自己的特殊体质的间桐雁夜将许多的事情都看在了眼里,他心中也有一些不忍,但是却明白零华和他所说的,生者和死者之间的距离看似很近,实则犹如天堑,身为死者就不可以在干涉生者的事情,不论对方是好是坏。他能够得到零华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