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辰脸色微微一变,他怒吼起来:“萧狗贼,你会不得好死的!”
“不说出玉玺王印在哪里,那你就每天等着看你一个个族人的脑袋被砍下来吧。”萧雄开口,接着冷笑说道,“大牢中,你族人倒是繁衍出了不少后代,我看有些后代才刚出生没几年,都是幼童。不妨,就从这些幼童开始杀吧。”
“你——”
魏辰跌坐在地,浑身都在颤抖着,一张老脸上满是痛苦之色,那双老眼中都泛出了浑浊的泪花。
魏辰双手握着牢房的铁栏栅,他老泪纵横,语气愧疚万分的说道:“魏氏一脉的族人,魏某对不起你们,连累你们了!”
魏辰的话,回荡在了整个大牢内。
随后,萧雄与萧天封扬长而去。
......
大牢内。
“叔公,我们都不怕死,身为魏家人,我们尽忠的只有真正的萧主一脉!我们只是遗憾,临死前都未能见到萧主一脉的后人啊!”
“是啊,如若临死前能够见到萧主一脉的后人,那我也死而无憾啊!”
大牢中,许多人都在开口说着。
当即,一声声声音传来——
“爷爷,我魏家男儿不惧一死!”
“族老,我们已经苟且多活了这些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