桩件件,都是无可饶恕的重罪。父皇将您的太子之位留到现在已属勉强,怎么还会听进去您说的话呢?”
太子听了一会儿,把双手一摊,说道:“我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可是事情已经是这个样子了,我舅舅和我母亲已经死了,父皇还要怎么样?”
宁王继续道:“太子殿下,你看看荣王便可知道,他的母亲子在荣王小的时候,也是因为私通敌国之事,被父皇处死。他后来长大了,父皇还是防备着他。一直把他远远的派到关外去,从来不重用他。因为父皇她就是这样的性子,宁可错失一个良才,也不愿意把重事交到一个曾经对他不利,觊觎江山的人。太子殿下,您想想,您现在的情况,比起当年只有五岁的荣王,哪个更严重一些?”
太子脸上的表情如同被凝结住了一般,半晌,才说道:“我现在的情况,自然要比那个时候的荣王严重得多。估计现在,父皇恨不得立刻就废了我,才合了他老人家的心意。咱们的那个好弟弟,现在可轮到他说话了。本宫的这个太子之位,只怕也没几天做头了。”
宁王立刻道:“太子殿下您快别这么想,所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父皇是个聪明人,他现在又病了,如果骤热废黜了您,必然会闹得朝野不安。他不会做这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