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一本正经你果然还是第一名。”
弗艾尔神色如常,对他的调侃不以为意,目光又落在光幕上,“以你的变异曈为基础的新型魔导能仪已经成功了,为什么还不推广?”
“被帝国中央压住了。”奥睿科尔神色忽而凝重,“他们说这是最高军事机密,连我这个‘始作俑者’也无权过问。”
“你后悔吗?”弗艾尔道。
“不知道,我只想做个安安静静的研究员。”奥睿科尔望了他一眼,“你知道些什么?”
弗艾尔沉微微沉默,而后道:“战争要来了。”
*
翌日,朝阳初升,洒入窗台。
在房间中盘坐冥想了一晚的星轨蓦地睁开双眼,缓缓站了起来。
他深知这一夜必然辗转难眠,索性以安德烈斯教授的冥想之法稳定心神,以备接下来的比赛。
“砰砰砰!”房门骤响,星轨一听就知道是谁,打开门果然是凯尔冲了进来。
“你刚醒?要开场了,赶紧的啊。”凯尔火急火燎的道。
“少来,起码还有一个小时。”星轨素来心细,又怎会上他的当。
“四舍五入不就没了嘛。”凯尔大咧咧道。
星轨懒得回他,稍作洗漱便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