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太过浑噩,也太过让人心惊胆颤。
这位神明当真是太危险了。
以前红蛇还不理解风烛为何如此忌惮酒神,然而今日骤然一瞥之下,它才发现风烛的忌惮确实不是没有理由的。
酒神重泉将他所有的心思藏得太深、也藏的太好。
若非此刻红蛇正处于一种无人知晓的旁观者视角,它还真没发现重泉不知何时起竟也对风烛起了旖旎的心思。
红蛇很肯定它的判断没错。
因为风烛闭眼的那一瞬间,重泉原本注视着酒液的目光便已不动声色地落到了他的身上。
更准确的说,应该是落到了风烛的眼角上。
之前风烛在东霆的低温舱前做戏流泪。虽然他并没有哭多久,但他的的确确是哭过,以至于直至现在他的眼角处仍残存着些许浅淡而绮丽的红痕。
说真的,这点红痕浅薄到几不可见的地步,甚至就连和风烛朝夕相处的红蛇都没注意到他眼角的痕迹还未完全消去。
可重泉偏偏就注意到了。
若只是单纯地注意到也就罢了,然而他在与风烛谈话的过程中却对此事只字不提。
直到刚才,直至此刻,在风烛闭目养神之际,他才眸色晦暗地瞥向了那抹红痕。
那一刹那,酒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