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远比身受重伤还要难以忍耐。
夜荒以为风烛所说的憧憬、所说的注视、所说的命运低头加冕,已经是他所能说的极限。
然而当那句“tiamo(我爱你)”被对方漫不经心地吐出后,夜荒之前所压抑的所有情绪终是悉数失控。
那一瞬间,他知道了何为惊雷乍起。
也是同一时刻,他前所未有地冷静了下来。
他忽然明白他为什么如此想知道风烛后半截诗的内容了。
那不是因为什么好奇心,那只是因为他想从风烛口中听到与现实截然相反的答案罢了。
自始至终,他不过是在自欺欺人。
他在意风烛。
在意到因为风烛,他清晰地明白了何为生与死的界限。
风烛活着,是生;
风烛死去,是死。
所谓生死,就这么简单而已。
夜荒闭了闭眼敛去了所有的情绪。
随后他便再一次拿出了一块长方体的巨型材料,对此重新抬剑雕琢起来。
半响之后,一个崭新的神座出现在了主殿之内。
乍一看去,这个神座除了扶手由龙形变成了藤蔓模样外,似乎与原来的那个并无差别。
然而在那无人看见的神座背后,却雕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