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的挫败感。
啧。他刚才已经尽量调动神力冲破沉眠被打扰后所带来的后遗症了。
结果就差三分钟而已,那个一再惹怒他的猎物终究还是在他眼皮子底下跑掉了。
念此,焚天都懒得去恢复自己身上的伤势。
他只是抬起那仍带着些许灼伤的右手将额前的暗金色碎发捋到了脑后。那一刹那,就连他那同色调的眼眸似乎也被其指间鲜血与暗红岩浆给衬得隐隐透出了些许血色来。
焚天不仅发色眸色如同烈火一般,事实上他的体温也远比一般人要高得多。
或许体温低的人会喜欢地球上这种时不时喷发岩浆的炽热环境,然而于焚天而言,这样的环境却只会惹得他愈发烦躁起来。
有那么一瞬间,焚天都已经在想要不要干脆一剑劈开这颗烧得他心烦意乱的星球了。
不过当他瞥到风烛离开地球前在这颗星球的某个角落留下的东西后,他那漫不经心地抬手握向宽剑的动作骤然一顿。
——因为风烛留在地球上的玩意儿是一个爆炸装置。
——还是威力大到能够瞬间炸穿地球的那种。
焚天定定地看了那个外表极其无害的装置半响,然后他忽然抬起右手搭在了脸上,那宽大而满是伤痕的指间缓缓溢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