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对着焚天说道:
“你不会死。”
“我也不会让你死。”
焚天闻言后破天荒地愣了一瞬。
不是因为风烛此刻那沙哑过头的嗓音,而是因为风烛这些话背后的意思。
“你……要保护我?”
问出这句话的焚天早已是满心荒谬。
万年以来咒他死亡的人数不胜数,但对他说不会让他死的人却有且仅有风烛一个。
那一刻焚天几乎是想笑的——而且是彻彻底底的嘲笑。
他真不知道风烛哪来的勇气说出这种话来?他又凭什么说出这种话来?
就凭他这自己稍一用力就能捏碎的脆弱手腕么?
还是凭他那在这种封闭环境下连体温都低得可怜的单薄躯体?
这一瞬间那些混乱而驳杂的情绪如同狂澜一般席卷着焚天的脑子。
在他看来,风烛说出这种话来才是真的想让他死。
——笑死的那种。
然而就在焚天试着扯起嘴角时,他却发现此刻他无论如何也笑不出来了。
因为与那些愤怒、讥讽、荒谬、嘲弄等一同涌起的,还有一种惹得他愈发烦躁、甚至于头疼欲裂的微妙情感。
有那么一瞬间,焚天都分不清耳边逐渐加快的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