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以一种冷淡至极的语调念出了几欲将人点燃的刻骨癫狂。
至少那一瞬间,即便夜荒分不清那究竟是梦境还是现实,他还是近乎本能地睁开了眼。
——不是因为这是写给他的赞美诗。
——而是因为写下这首赞美诗的人,是他唯一的告死鸟,是他此生唯一无法抗拒的死亡。
夜荒强忍着沉眠中途骤然醒来的昏沉感,然后略微闭了闭眼。
很多时候他其实并不想去分辨心底那些因风烛而起的复杂情感,甚至此刻也是如此。
但或许是因为暂时无法动弹的原因,即便他并不想去思考这些事情,先前于朦胧之际听到的那句话还是一遍遍地回荡在他的脑子里。
到最后,他甚至可以听出风烛说出这句话后那似嘲似讽的轻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