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不可能好端端地突然自己发狂。
容瑾身边的大部分护卫,都是在容家长大的,卖身契留在容家。先不说忠心不忠心,要是容瑾出了事,他们也讨不了好。在陈峰看来,自然是那些雇来的护卫更有嫌疑。陈峰将他不熟悉的人都留了下来,只带了自己的心腹出来找。
容瑾意味不明地笑笑:“那匹马呢?”
陈峰:“摔下悬崖了。”
容瑾放下了车帘:“从容家带来的人开始查。尤其是那些,和三叔比较亲近,有些渊源的。”
陈峰一直跟在顾如琢身边,他并不知道容瑾之前和容三叔起过冲突,闻言:“三,三爷?三爷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去找如琢之前,在海凤港停了一段时间,在三叔掌管的账目中查出了一点问题。”
但是,当时因为戴师兄要躲程缨,他走的太匆忙,没有查完。如今看来,那笔账的问题恐怕比自己想象的,要严重地多。否则,容三爷是容怀松的亲弟弟,就算贪了些钱,容瑾一个晚辈能怎么着他?就算告到容怀松那里,最多也不过是训斥和家法。何至于杀人灭口?
容三爷不知道戴师兄的事,他见容瑾走的着急匆忙,肯定以为容瑾是察觉到了什么。
顾如琢安静地听到这里,主动请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