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容瑾回想了一下,觉得那真的是好久远的事情了。那时候,他刚刚把顾如琢从人牙子手里救出来,顾如琢才十五岁,身形单薄,容瑾总忍不住把他当做孩子看,送他去读书之前,也曾担心他在学院里受欺负。
时间真的过得太快了。
容瑾再怎么珍惜,再怎么舍不得,还是到了系统期限的最后一天,也是他启程去景仁书院的那天。
顾如琢一路将他送到了京郊十里外的凉亭。再送下去,就到下一个城镇了。容瑾终于还是开口要马车停下:“就送到这儿。”
再送下去,也是徒劳。
马车停在路边,他们两个在凉亭里坐着说话。
顾如琢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有好多话想说,却都堵在嗓子里,最后只问道:“阿瑾,我本来是想提前把生辰礼赶出来给你的,但是我没做完。我到时候,能托人给你送去吗?”
其实是因为,他恨不得每一秒都陪着容瑾,根本不敢花时间刻簪子。
容瑾看着顾如琢的脸:“你现在带着那把簪子吗?”
“带着。”
顾如琢从袖子里取出来一支细长的小木盒。
容瑾打开,这簪子已经刻出形状来,但还很粗糙简陋。
容瑾把簪子取出来,递给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