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更多的人,一应亲戚,出了宫各回各家,都自己过自己的去了。容家的花厅里,一张大圆桌,总共坐着五个人。容父,容母,容大哥,容瑾和一个顾念。
顾念迈进容瑾的大门时,紧张地手都有一点抖,容瑾安慰他,不过是一顿家常饭。
确实是一顿家常便饭。容家人的态度都很和善,也很自然,尤其是容母,大概拿他当“儿媳妇”看了,不住地招呼顾念夹菜,饭后还留他说了好一会儿话。
其实一开始,得知容瑾和顾念的事,容母当然不愿意,后来碍于儿子的坚持不得不接受,可心里对顾念多少是有些不快的。家长嘛,都是这样,有了什么事,总觉得自己孩子是被带累,被教坏的那一方。
但一顿饭下来,看着这个白白净净,温和知礼,又略带急促惊慌的少年人,她的心和语气都变得柔软下来了:“你第一次来家里,本来该隆重些的,将家中的人都聚齐,挨个认认人。但阿瑾说了,怕你觉得不自在,先自家人吃个饭。太简陋了,希望阿念不要见怪。”
顾念连忙摇头:“我觉得这样便很好。我不在意那些的。”
容母却不赞同:“虽然你们都是男子,谈不上三媒六聘,但既然是正正经经地定下来,有些形式还是要有的。怎么说,也要摆个正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