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顾念选择相信容瑾,那他们这些做属下的,除了奉命行事,也别无他法,只能选择相信容瑾。
“放心。”容瑾躲开了,没受他的礼,“我既然答应带阿念回去,自然会竭力护他周全。”
顾念低声道:“冯叔,你们也要多加小心。”
顾念离开,队伍的安全性无疑上升了许多。但也难保不会遇到辰国来的,认识冯恒岳他们的人。
冯恒岳微笑起来:“属下等还盼着能和殿下辰国再聚,自然会小心行事。”
车队休息了片刻,慢慢起程。晌午时分,又特意避开了人,两人两马,孤零零地站在树荫下,看着车队渐行渐远。
不等容瑾说话,顾念主动道:“我蒙上眼睛。”
容瑾犹豫:“现在还不必。”
顾念含笑看着容瑾:“蒙上。”
他没起别的心思,也不愿意因为这点细节和容瑾起猜忌。
容瑾从腰间的取出一条绸带,递给顾念:“委屈阿念这一路不能视物了。”
容母针线极好,平日里闲着会做一些钱袋,发带之类的小玩意儿给家里人。正好前些日子做了条发带给容瑾,容瑾一直收在腰间的锦囊里,如今正好拿出来给顾念遮眼睛。
顾念接过来,看到上面熟悉的纹路:“这是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