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意识到,容母在某些方面是对的,他自以为已经足够谨慎,却还是不足以应付这个信息素影响巨大的世界。于是容瑾认真地点了点头:“妈,我下次不会了。”
容母见容瑾肯听,就高兴起来,给容瑾夹菜。容瑾见容母心情愉悦的模样,心想,还是等到吃过饭,再开口吧。
这场饭总体来说吃得还是很愉快的,尤其是容瑾心虚,刻意讨好,简直乖巧又贴心。
“妈,我有个烦心事。”容瑾看容母也吃完了,按照想好的策略慢慢开口,“我可能要跟顾钰彻底闹掰了。他估计以后不理我了。”
容母真吃了一惊:“为什么?”
她真想象不出来顾钰跟容瑾吵架的模样。
容瑾叹了一口气,困扰地揉揉头发,微微抱怨:“真是,大家做兄弟不好吗,干嘛非得那么较真,谈什么喜欢不喜欢的。”
容母手上的玉镯磕在桌沿,脸上的笑微僵:“你说什么?”
“顾钰喜欢我这件事啊。”容瑾故作诧异,“难道您不知道?我还以为除了我,你们都知道呢。”
容瑾的表情太自然了,容母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干巴巴道:“知,知道一点。”
容瑾语带抱怨:“知道您也不告诉我,我传信说留宿在顾钰那里,您都不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