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连我成年的日子都不记得了吗?”顾钰的声音很委屈,“而且不是啊,我不是满脑子龌龊,我满脑子都是你。”
容瑾咬牙切齿道:“不许说土味情话。这都跟谁学的?!”
容瑾崩溃地发现自己根本挣扎不动。应该是因为之前的发情期他是强忍过去的,所以现在一被撩拨,动了心思,反应就格外强烈。尽管顾钰现在松开了他的后颈,让他不至于像刚刚一样丢脸到说话都带哭腔,但在强烈的信息素的爆发下,他那点动作压根不能算是挣扎,是欲拒还迎还差不多。
何况顾钰瞧着弱势,说话都带软语哀求,对容瑾的挟制却半点也没放松,力气虽然不至于让容瑾觉得疼,却也绝对不轻。他的手一点点往下滑,最后牢牢地握着容瑾的腰,将容瑾整个人都拢在自己的身形下。
顾钰从来就不能真的给容瑾带来什么压迫感。因为容瑾心里很清楚,就算顾钰有再大的力气,不会在他的身上用;顾钰有再多的心思,不会在他的身上使。他们相伴许多年,早就形成了稳定的相处模式。顾钰喜欢容瑾的方式,就是什么都顺着他,所有的要求都答应,所有的条件都顺从。容母有时候会恨铁不成钢地说顾钰没出息,但顾钰从来不觉得这有什么好丢脸的。因为他那么喜欢容瑾,恨不得事事都按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