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座下,师父待我极爱重,师叔伯和师兄弟都很友善。我在玄云宗,并没受过任何苛待。”
“那就好。”容瑾眨眨眼,看着远处天上的白云,“为什么我听你师弟说,你不喜欢笑?”
顾白珂想了一下,才想到容瑾说的师弟是哪一个,他解释道:“玄云宗本就是修行的宗门,大家一心都在修炼上。虽然感情好,但并不会太过热闹。”
容瑾接着问:“你三岁上玄云宗,那时候有人陪你吗?入了宗门谁照顾你的?”
顾白珂摇头:“我母亲生前的婢女将我送到了玄云宗山下,就离开了。刚开始在宗门中,每天都会有仆役来送饭食和换洗衣裳。我稍大一些后,就不必再劳烦人照顾了。”
容瑾苦笑了一下,没说话。
其实容瑾也猜到了,邵申是个邋里邋遢,自己都照顾不好的修炼狂人,顾白珂还是他的第一个徒弟,他虽然待顾白珂好,但是对养大一个奶娃娃,只怕没有多少经验。顾白珂的成长过程,或许是苦寒又寂寞的。
见容瑾出神,顾白珂轻声问:“阿瑾在想什么?”
容瑾嘟囔道:“我在想,你为什么总是这么倒霉。”
其实容瑾早就知道,他的男朋友是个倒霉蛋,大概率在遇到他之前过得无比凄凉悲催,这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