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瑾很喜欢摸他的脑袋,闻言笑道:“好。你腿还麻吗?在这儿坐一会儿,我去为你弄些吃的来。”
养了这小家伙十几天,容瑾也摸清楚他的规律了,现在差不多到了吃晚饭的时候。
顾如琢的腿早就不麻了,他连忙从容瑾怀里跳下来,想到自己竟然像个两三岁的小孩子一样在容瑾腿上坐了那么久,脸有些红:“我自己来就好。”
……
夜晚,繁星满天。
顾如琢规规矩矩地躺在床上。现在早就过了他平常入睡的时间,他却还没有睡。他看着从窗外倾进来的如水月光,黑色的眸子微微闪光。他想着傍晚的事,心绪很复杂。
虽然不受父亲喜爱,但是顾如琢一直都知道,自己在同族众多同龄人中,都是极为拔尖的。背书练字解文,甚至要超过一些比他年长许多的少年。祖父祖母在世时,经常赞他是难得的神童。
他从小生活环境复杂,并不安逸,看着沉默寡言,其实察言观色的功夫恐怕要胜过容瑾。他从容瑾刚刚的表现中察觉到,他在修行上的天赋,只怕非常平庸,甚至是糟糕。对容瑾曾经见过的修行之人而言,感知灵气,引气入体似乎是一件很简单的事。可他却一点头绪都没有。
虽然容瑾说学什么都一样,只要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