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怕你看着人家郎情妾意,自己把自己伤个半死,什么时候想不开抹了脖子。
顾如琢不知道卫重的胡思乱想:“大人让我来给贺仙君送早先要的酿酒果子。”
贺天凝酿酒,一般容瑾负责赞助材料。谁让他坐拥一山呢。
卫重见顾如琢神色平静,心里松了一口气:“没事就好。”
他也不是信不过顾如琢,主要是那天那顿饭吃的,卫重看顾如琢真的快到极限了。
顾如琢其实明白卫重的担忧,他垂下眼睫,轻声道:“阿重,你放心,我不会闹出什么事的。我那日是一时昏头,想岔了。就算是真的,真的魏仙子以后要入住景明山,我也不会闹出什么失礼的事的。”
顾如琢停顿了很久,似乎在平复起伏的心情,才艰难地接着说道:“大人若是与谁两情相悦,以后有人相伴,应该是一件好事。
顾如琢扯扯嘴角苦笑了一声:“我虽然不能真心实意地说,说我能为大人高兴。但若是大人真的心中喜欢谁,我也不会刻意去破坏。那我成什么人了?”
卫重叹口气,拍拍他的肩膀:“你能想开就好。”
这种事确实难受,可既然知道不可能,长痛不如短痛最好。
顾如琢看上去却不像卫重想象的那般失魂落魄,他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