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派出所门口,东张西望,像是等待出租车,这个时间段因为是晚饭时间,出租车稀少。
正等着不耐烦,一辆红色出租车转眼来到跟前。
徐岩直接拉开副驾驶位车门,一屁股坐进去:“送我去一趟市第一医院。”
他脸皮被小灿她们撕破,到现在还火辣辣的疼痛难忍,不时呻|吟一声,想着得赶快去医院看伤。
“嗯”,出租车司机含糊的嗯了一声,驾驶车子急速离开派出所,直奔医院而去。
徐岩发现出租车司机带了顶鸭舌帽,因为大环境原因,脸上还戴了个口罩。
徐岩也没有多想,上车说出目的地后,就躺在座位上开始闭目养神,今天他实在累得够呛,不自不觉竟然发出轻微的呼声。
他不知道其在睡觉时,出租车司机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方向盘一打,竟然无声无息的转了个弯,车子没去市第一医院,而是直奔人迹罕见的郊区而去。
车子行驶的很稳,徐岩睡得更加香甜,打呼声也逐渐大了。
此时天色已经完全晚了,出租车雪亮的灯光照射前方,前方是一片山林,道路也开始崎岖不平起来。
随着车子颠簸,正是熟睡的徐岩“哎吆”一声叫唤,缓缓醒了过来。
眼睛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