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倒是一副丝毫不以为耻的样子,把茶几上乱糟糟的书本和CD撸到一边招呼谢留声坐下,一边对着自己的电脑翻找起来。
一旦进入工作状态,诸锐的专注度就变得十分惊人,都说认真的男人最迷人,谢留声趁他不注意一双眼睛从上到下把他瞄了一遍,X光一样扫过他高挑健美的身材和端正的脸,收回视线,摸着下巴微微点头。
“嘿嘿嘿,就知道你这个小东西藏在这里。”诸锐忽然露出了一个迷之微笑,两眼放光地点开屏幕上的一个小小的文件夹,里面有个音频文件。
轻快的摇滚乐从装备良好的音响中传了出来。
“这个不错吧?现场再配几个电吉他架子鼓,效果完全够了。”诸锐说起自己喜欢的东西也是颇有一些眉飞色舞的:“冰上的部分交给我,今天有点晚了,具体舞台效果咱们可以改天再议……”
诸锐忽然像装了消音器一样失声了。一双光滑带着薄茧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的肱二头肌上暧昧地滑动,还捏了一下。
耳朵边又热又潮地传来谢留声压低的嗓音:“哥,这曲子挑得不错,要不,今晚咱上我那儿去,趁热打个铁?”
诸锐僵直了一秒钟,跟沾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打了个激灵,一下子把谢留声的手甩到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