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可能系统训练,去奥运会能混上一块牌子都不错了,还不如多睡睡觉,保养好身体,四年后再来。”
可是他却依然在下一个深夜铆足精神出现在了玉壶的冰面上。
多年来无止境的训练已经给他养成了深刻的身体记忆,只要有一阵子不训练,他就感觉好像心里空落落的,好像少了重要的一块一般。
哪怕现在他的努力可能只是在做着最后的徒劳。
冰场边左边数过来第三张长凳是徐灵均最习惯的位置,这么多年来每一天训练前后他都是坐在这张凳子上穿上冰鞋,脱下冰鞋,凳子上的每一丝磨痕,每一颗钉子他都无比熟悉,复杂的鞋带在他灵巧的手指间只需要几秒钟就可以打成牢固整齐的结。
而今天,坐在静悄悄空无一人的场馆里,徐灵均弯腰解鞋带的动作却忽然变慢了。
眼前的世界逐渐变得模糊,又在一瞬间忽然清晰。
一滴泪“啪”地打在了他的旧冰鞋上,渐渐从皮质的表面顺着纹理滑落。
压在他身上的重压终于垮了下来。
如果说我是幸运的,老天爷让我重活一遭,那么为什么要让我的父亲遭受他本来不该有的病痛折磨?我的重生这样一来,又有什么样的意义?我的上一辈子,究竟是恍惚间的大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