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早了。”
众人趁剑主不在议论一番,都大叫可惜。
慕临的脸更臭了。
他权当没听到,“唰——”一声拔剑,剑尖朝前刺去。
另一边,见没人注意自己,贺力走到戚水烟身边,道:“咳,水烟,师姐怎么没来?”
戚水烟正为起手式苦恼,闻言道:“额,我也不知道啊。”
“她病了?”
“不是,不不不……也算是。”戚水烟支支吾吾,“反正,哎,师姐身体微恙,幸好不是什么大事。”
“那就好。”
“你也想见她?”戚水烟歪着脑袋看贺力。
贺力连忙摆手:“我就是问问!”
“哦。”戚水烟望天叹息:“师姐恐怕最近都不会来和我们练剑了。”
果然,一个早上,戚木月都没有出现。贺无穷来督促他们时,有人问起这事儿,贺无穷三言两语带过,并不多说。
众人对此猜测纷纷,均遗憾不已。慕临心里却松了一大口气,所谓眼不见心不烦,他并不想让霍岭或戚木月看到他这副模样。
第一次,慕临觉得见不到戚木月挺好,至少,他能够专心练剑了。
另一边,直到暖融融的阳光从窗棂射入,将寝殿照的一片敞亮,许枫才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