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几年前那件耻辱的事后,她第一起闪起色气满满的念头。
她竟然对男人有**了。
好神奇。
司雪梨拿着毛巾出去,他已经睡着了,双目轻阖,睡颜安静,容颜俊朗。
她动作轻柔,用毛巾替他擦拭脸蛋。
擦着擦着,突然起了心思,她趴在床边,抬起指尖,轻轻的描绘他的眉,他的眼,他的鼻,他的唇……
似乎是想把这模样,在心底刻下。
凌晨三点。
庄臣睁眼,恢复凌厉的眼神。
他坐起,打算洗漱后去书房忙碌,一动,随即发现趴在床边的人儿。
她脑袋枕在双臂上,一头长发散落在手边,神态恬淡温和。
她竟然没回房?
庄臣愣了半秒,随即动作轻缓的下了床,将她从地上抱起。
地板凉,加上房间空调足,她身体也冰冰冷冷的,像抱了一块小冰块入怀。
他低头看怀里的人,她是傻的吗,他只是醉酒,又不是重病,值得这样守候?
她这样伤害自己,比酒精侵袭他的身体更让他难受。
庄臣弯腰,把她放在自己躺过的地方,正打算撤手时,睡梦中的女孩儿,反而勾住了他的手臂。
“嗯~”她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