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不然再吓着她怎么办才好。
只要想起她以前所受的委屈与屈辱,庄臣就恨不得把世上最好的都给她,只为了让她笑。
庄臣捞起她的右腿,搭在自己膝盖上,他没记错的话,刚才她是这条腿的膝盖重重磕了地板。
“呲!”司雪梨倒吸一口冷气,痛呀,好奇怪,刚刚都不觉得的,现在一放松下来就察觉到了。
不得不说,他眼神真锋利,怎么总注意到她受伤的地方?
庄臣把她的裤腿卷起来,一路往上卷,才发现她的小腿上有很多淤清,深深浅浅,让人心疼。
而刚才被磕的膝盖,更是浮现出一大片青紫色。
司雪梨见他又要担心了,连忙道:“我皮肤就是矫情,碰一碰就容易淤血,其实不……呲!”
她又倒吸一口冷气,因为庄臣竟然用指尖戳她淤血的地方!
坏透了!
庄臣无奈:“都这样还想说不痛?”
她什么时候才能收一收报喜不报忧的性子,在他面前说痛呢?
“好啦,不痛是骗你的,但皮肤矫情是真的,其实也没那么痛,但它就是淤的很厉害,跟受了重伤似的。”司雪梨说完,冲他笑眯眯,示意她真的没事。
拍古装戏嘛,又骑马又吊威亚,受点伤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