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里把她想成一个残暴成性的坏女人,只要不好生伺候,就会拉出去斩斩斩。
庄臣倒不觉得自己有错,相反,而见别人对她产出不自觉的尊敬,这才是他想要的。
庄臣回到她身边坐下,把碗递到她跟前:“来,把这个喝了。”
“姜汤?你煮的?”司雪梨讶异,他还会下厨呀,难怪刚才在厨房里倒腾那么久。
这是庄臣第一次下厨,虽然只是一碗姜汤,但确实令他有点难为情,只能跳开话题:“趁热喝。”
司雪梨知道他这是不好意思了,哼,下厨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她捧过碗,用勺子捞了捞,然后喝下一口。
“怎么样?”庄臣有点紧张,竟像个等待分数的高考学子。
但他等的,不是所谓远大前程,而是她一句称赞。
“有点沙,还有,这个姜还有皮呢,而且你一定放了很多姜,味道好呛好呛。”
庄臣没料到这么差,黑着脸,要把碗夺过去。但他不是生气她的挑剔,而是气自己连一碗普通的姜汤都煮不好,他沉声:“我重新煮。”
司雪梨见她如此挑剔他都不生气,反而还要重新去煮,这男人啊,当真是外面传闻恐怖如阎罗一般的男人?
司雪梨不给庄臣重新煮的机会,她仰头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