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晨的恶毒远远超出她想像,想杀她就算了,就连舒静美也见死不救,这种人,还是由她自生自灭吧。
司雪梨重新回到车上,被庄臣带去一私人医院接受治疗。
经过一番检查后,如她所料,当女医生让她脱衣检查时,她后背以及肩膀处起了大片的淤血,青紫混合,一片接着一片,看起来触目惊心。
“我给你开瓶跌打酒,记得每天坚持涂,涂的时候一定要用力揉,这样淤血才能尽快散开。”女医生叮嘱。
“嗯。”司雪梨应下,随即穿上别人刚给她买来的新衣服。
原来那套沾满了舒静美的血,实在是不好的回忆。
司雪梨系扣子时用询问的语气:“麻烦你和庄臣说我没事,不必跟他说我身上的淤青。”
庄臣太关心她了,很容易把一些小事放大,好比每每她感冒生病,庄臣总比她还要担心。
被人关心的感觉是很好啦,但有时看着他为自已紧张担心,会觉得是一种罪过。
“这……”女医生犹豫。
“拜托了。”司雪梨已经把衬衫扣子系好,她站起,朝看诊室外走去。
一拉门,就看见庄臣靠着对面走廊墙壁而站,男人长得高就是有优势,特别是他的脸还长得那么帅,随便一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