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扯过她手掌,把一嘴碎沫草药往草地上吐,然后捏起其中一点,平均的敷在她的伤口之上。
做这件事时,他很认真,身上没有半分平日吊儿郎当的模样,不知情的人,一定认为他在做一件惊世骇俗的工艺品。
司雪梨立刻感受到有凉凉的感觉正渗入伤口,好舒服,她惊奇:“这是什么草药,太神奇了吧,好舒服。”
庄云骁懒得回答,这只手弄好之后,他翻起她另一只手掌,同样有月牙痕。
而且,不仅有新痕,还有旧的月牙痕,虽然旧的月牙痕已经快痊愈不见,但还是被他眼尖发现。
他皱眉:“你就这么喜欢掐自已?”然后继续给她上药。
司雪梨知道他是吐槽自已手上旧的月牙痕,那道痕是她中春药那晚掐的,后来庄臣赶到,他们……
总之第二天醒来时,她的手已经上了药,还贴上创可贴。
如今庄云骁也用自已的方式为她上药。
这一刻司雪梨觉得,这庄家两兄弟其实都是铁汉柔情,明明有一颗柔软的心,但外表却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给她上好药之后,他掀起T恤,用蛮力撕开,撕成两条布条,分别把她两只手掌给缠上。
司雪梨下巴抵在膝盖上,一直静静看着他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