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越往里走,越是看见荒芜,心里就越难受。
瞧,她一个外人,不过来这儿走走就觉得难受,庄云骁呢,他可是亲身经历这一切的人,他心里的苦,又有谁清楚。
哎。
司雪梨这一刻真的很心疼他。
就在两人专注走路时,谁都没有发现身后出现的一个人。
易蘅站在一间破败的建筑后,他看着司雪梨,不解,她怎么在这?
难怪devil昨晚突然跑出去很久才回来。
易蘅见司雪梨来这里只是走走看看,不再停留,直奔大山后面。
高高一个大山堆,不知情的人以为底下只是黄土,可是知情的人,便会知道底下其实是由一堆白骨堆叠而起,而里面的白骨数量,可换算成两千多号人。
此时,devil正靠在黄土堆而坐,整个人像没有灵魂一样,眼睛红得骇人,身体歪歪斜斜,睁着眼,坐着一动不动。
如果不是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膛,真让人以为他已经死了。
devil身侧摆了不知道多少瓶承装白酒的酒瓶,那些原本装满白酒的酒壶,此时全部空了,而且有数不清的烟头散落在其中。
易蘅看得沉重,嗓子酸涩:“devil,我们走吧。”
每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