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een冷冷吩咐。
现在没有任何事比她的宝贝女儿重要,得罪也要了。
基茨立刻向前:“庄先生,出去吧,不要再刺激大小姐了。”
听到刺激二字,以及刚才医生重复的吩咐,庄臣立刻不敢耽搁退出去。
庄云骁其实有点明白司雪梨的心态,小女孩嘛,宁愿在一百个人面前丢脸,也不想在爱的人面前毁了形象。
然而庄臣却偏偏在司雪梨极度难堪悲伤的时候出现。
庄云骁开口:“我走了,改天再来看你。”
说完,拉门出去。
庄臣正趴在玻璃上,像条被人遗弃的狗,明明百叶帘都拉得紧紧的,啥也看不见。
庄云骁一手臂勾住他的脖子:“走啦,看毛啊,人家都说了不想见你。”
庄臣没有反抗,任由庄云骁把他夹走,如同行尸走肉。
庄云骁出了大门:“我知道你现在没心情,但迫在眉睫,Queen很快就会叫人去彻查当年的事,我们必须行动。”
庄臣不吭声。
“事到如今,我觉得根本没有坦白的必要,不如就将这件事埋了吧。”庄云骁说。
庄臣愣愣看着他。
“你也听到司雪梨在楼顶那一番话,她还记得那种伤害,她说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