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
敲门声响起。
司雪梨知道是医生来了,一定是检查报告出来了,立刻道:“进来。”
医院推门:“庄先生,庄太太。”
“怎么样?”司雪梨着急。
她好不容易才劝庄臣住到今天,要是检查结果不理想,除非他真的摆臭脸生气才能镇压庄臣,否则,也拿他没办法。
“照检查报告来看,庄先生的康复进度挺理想的。”医生说:“我打算帮庄先生拆纱布,看看他眼睛能见程度再决定要不要继续住院。”
“好。”司雪梨紧张。
要拆纱布了呢。
虽说庄臣只是短暂失明过几秒,后来没事了,但就是这几秒,就足以说明问题的严重性。
重点是不知道庄臣眼睛缠上纱布后,还有没有复发。
“庄太太,麻烦借一步。”医生走到病床边,准备动手替庄先生拆纱布。
“哦,好。”司雪梨反应过来,立刻向旁边退了一大步。
医生动手。
将纱布一层层拆下来。
最后,拆卸完毕。
因为被药水裹了几天,所以庄臣眼睛那一圈有点黄。
“庄先生,睁开眼睛试试。”医生道。
司雪梨屏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