饰,看着很廉价,二三十一件的样子。
“有点贵是多贵?”乔奶奶好奇。
庄云骁耸肩:“谁知道。”
乔奶奶被他的样子惊到,得是多有底气,才会对金钱云淡风轻:“小伙子,你到底是干什么的,工资这么高。”
庄云骁只是笑笑,不回答。
乔奶奶识相没有追问,工作和工资是男人的尊严,不想告诉也能理解。
发型师回来了。
原来男人真的有钱,可以把账结掉。
庄云骁把卡和小票囫囵塞进口袋里:“你这儿有没做指甲的,来一份。”
“……”乔奶奶心脏一个咯噔。
她知道庄云骁决定的事,她是逃不掉的。
最后,只好接受指甲和脚甲涂上指甲油。
甭说,还挺好看的,是渐变色,还有花花的形状,以及闪闪发光的亮片点缀。
现在的人真会玩,哪像她以前,指甲油只有一种颜色。
后来,染色完成,头发变黑,整个人看起来年轻十岁,乔奶奶照着镜子,打心底欢喜。
再接着,发型师根据老太太的要求,给她弄小卷发,用各种隐形夹子固定。最后,将花花形状的夹子,往老人脑袋上一别,顿时像画龙点睛,整个人焕然一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