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的地段,生意还一直很旺,人称骁哥。
骁哥从来不像别的酒吧的老板会出来跟客人熟络,套近乎,平日根本见不着人,没想到是这么年轻的男人,而且浑身自带一股煞气,一副生人勿进的样子。
“是他先动手的。”黑衣服男人捂着脸,推锅。
他可也不想被骁哥拿着出气。
“他搞我女人,该死!”白衣服男人啐道!
这事说什么也不可能是他的错,不然还有天理了?
“是你女人贴上来的!我搞她的时候也不知道有你的事啊!”黑衣服男人觉得自己很是委屈。被渣女骗了,还要被人打得重伤。
女人见自己在黑衣男人那里已经讨不得好处,立刻态度一变,想要跑回到白衣男人怀里,寻求庇护。
结果才跑了几步,不知何时头发被人扯住,女人痛得整个人向后一仰:“啊!”
庄云骁揪着女人的头发把她扯到面前来,全然像看不到女人痛苦的面色,声音平静:“是她犯错,你们俩打什么。”
两个男人面面相觑。
他们还以为,他们砸了那么多东西,当老板的,肯定以自己酒吧的利益为先,要求他们赔偿。
没想到,这个老板还挺公正的,知道要罚坏人。
黑衣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