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江颂亭要求的,因着这个事情必须要地位极高的贵族来承担,于是仅排在李啸后面的荣真就顶了上来。
圣旨上的东西他早就背清了,为了念得抑扬顿挫,杨槿还给他培训了一阵。
这场婚礼,可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了。
江玉簪摸了摸稍稍有些隆起的腹部,“怎的还不开始啊?”
“荣真不是说这每一步都要走的实诚,每走一步还要停那么一下,城楼那么高,好歹要走一阵。”杨槿给她解释。
木樨也连忙用手语比划,“我试过,要走起码两炷香。”
江玉簪看了木樨的手势咧了下嘴,“你们可知道皇后身上那件衣服有多重,五十多斤呢。”
木樨和杨槿都瞪大了眼,心想江家可真是下足了本钱。
“走那么久,怕是压也压死了。”江玉簪忍不住心疼起自己这表妹来。
但是能当皇后的是何许人啊,江玉华紧咬着牙,眼睛斜着看了看面无表情的李韫,深呼吸了一口气,绝对不能让自己的家族蒙羞!
李啸也穿着极重的衣服,他有些想知道当时给他们设计这些仪制的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怎么没被当时的皇帝打死呢?
他连翘起腿都难,只能翻着白眼,祈祷他的这小侄子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