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槿欲言又止,眼神在荣真的脸上游移了会,“嗯。”
他知道这时候并不是诉衷情的好时机,木樨在门外候着,李啸在厅里等着,一道道墙隔着他和荣真。
而最难跨越的那道,恰恰是在荣真的心里。
算了吧,杨槿对自己说着,打开了书房的门,朝蹲在地上的木樨笑了下,露出一排牙齿。
算了啊,算了。
他扶起木樨,说说笑笑地往厨房里过去。
算了。
荣真听他俩的声音渐渐远走,松懈下来,头耷拉在椅背上。
云苍从极北来信,说李桓的局已经布好,只等着时机到来。
什么时机呢。
荣真冥思苦想,怎么都觉着自己不该给李韫挡那么一刀。
他眯了下眼睛,站起身来,今天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他走到门边,听见外面有喧闹的声音。
推开门才听清是江玉簪不羁的笑声,对啊,今天是节日。
荣国府的饭厅里摆着一张大桌,他们彼此几个都坐得很远,夹个菜都要站起身来。
“以前我来荣国府参与宴席的时候就觉着这桌子太大,心想着坐在这上面得有多厉害,”江玉簪笑,“没想到自己真坐在这桌子边,才发现多麻烦。”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