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大的气力。
荣真看着他的样子,觉得可笑,“你知道他为什么死的吗?”
“……”
“楚溪身上种着南越的情蛊,凡男子与他行颠倒阴阳之事,就会促使情蛊深入他五脏,”荣真的眼里忽然掉出眼泪来,“我在他十四岁的时候买下他,自那天起,没有任何人染指过他,如果我是杀他的凶手,你又觉得自己能逃到哪里去?”
程督云难以置信地摇头,不可能的,楚溪从来没告诉过自己。
他以为楚溪每次事后的疲累只是因为体质太差的缘故,这不可能的,为什么他不说……
“啊!”程督云崩溃地大喊了一声,狂奔着离开了西郊墓地。
荣真看他走了,呼了口气,又坐到原处,“我这说法挺卑劣的吧。”
他自言自语道,“明明知道你是为了我才去接近他,却想让人把害死你的这样愧疚一起承担。”
“这么卑劣的我……”
年少时候的楚溪五官更加精致,再加上骨骼没有完全发育,远远看去和一个江南女子无两样,加上经过特殊的训练,一举一动都温温柔柔的样子,“我明白公爷不是完人,甚至还要更差一些,”他说到这笑了一下,又很快收敛起来,“但公爷,愿意对我这么个无足轻重的人施以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