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皇后也是荣国公在这段时间唯一接触到宫内的人了,同样,太后被软禁的消息,也只有这一个由路能被泄露出去了。”程督云目光颇有深意,让李韫心中一惊。
“你是说皇后也……”
“皇上,您当时决定迎娶皇后娘娘的时候也明白的吧,她本身就是太后娘娘放在您枕边的一颗棋子。”
李韫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朕……”
“皇上,您就下狠心吧,这荣国公不会是您的助力,他只能是您未来路上的一个碍脚石,现在如果不除掉他,可能下一个死在您面前的就是臣了。”程督云说到激动时候,“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你这也,”李韫叹了口气,显然有些懊恼,“可朕又有什么办法除掉他,他现在如此受母后的器重,荣国府又守卫森严,从哪里入手呢?”
程督云弯起嘴角,“皇上这就不必担心了,自然有人会帮您。”
“什么意思?”
“您既然说他和杨槿是儿时好友,哪有比兄弟反目更大的打击呢?”
“你想什么呢,”李韫觉得程督云可能没有搞清楚状况,“丞相摆明了是站在朕这边的,都没能让他俩感情有半点损伤,还能有什么办法?”
“荣国公不正是想把您身边的人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