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龄官儿……”
他含着眼泪大叫不休,一声声锥心刺血,却始终无人应答。偶尔有一丝唱腔飘入耳中。
“喂,醒醒!蔷哥儿,醒醒!”
“蔷哥儿,你乱叫什么?龄官儿不是早就死了?”
贾蓉迷迷糊糊中被贾蔷吵醒,他急忙推醒了贾蔷。
贾蔷一翻身做坐起来,迷茫地四处环顾。
夜色降至,破败的弃屋中四处斑驳,破损的门窗有风不时灌入,吹得破碎的窗户纸“扑拉拉”一直乱响。
贾蔷突然觉得心头一阵一阵剧痛,嗓子里蓦然血腥气上涌,他一张嘴就是一大口鲜血喷了出来。
这是哪里?
这是什么地方?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干犯了什么罪?
我的龄官儿呢?
龄官儿答应了要嫁我,我也答应要娶她,她去哪里了?
贾蔷木然瞪着眼睛问道。
贾蓉见他吐了血,又是这副痴傻的模样,吓了一跳,忙抓着他摇晃着叫道:“蔷哥,你这是怎么啦?你别吓唬我!”
他话音未落,贾蔷却猛地一把推开了他,好像不认识他一样尖声叫道:“你别碰我!是不是你们逼死了我的龄官儿?她是要嫁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