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齐家刻意灭口。而这些家属是否知道其中的隐情,尚未可知。就算是知道了,因为他们享受到优抚,想必也不怨开口。即使愿意开口,也是空口无凭。被我隐藏起来的冯用林,他唯一的物证,也被齐家找到毁掉了。齐、曲两家现在朋比为奸、草菅人命,可我们却没有一点办法。我和妹妹又失散了,而现在如丧家之犬,还要四处躲藏。现在整个山府,朔金门只手遮天,权倾四野。难道我家的血仇,这一世的冤屈,就要沉到那绝影谷底,再也无法报仇伸冤了吗?难道说着山府,就要变成污塘浊池……?”
“婉初啊!”方翰宗打断了声嘶力竭的李婉初:“我当初跟你说过,这些事要从长计议。我自有安排,这个仇我会帮你报,现在只是时机未到。可你还是急于行事,去探齐家银矿,结果铸成大错。你心里的苦,我懂!可是朔金门的实力太强,势力太大,不是我们这三门中人能撼动的,我要计划周密才有机会。以后你要再谨慎隐忍些,现在齐、曲两家的人,都在暗中搜捕你,你的门派也护不住你。我想,你还是要想办法,和段家搭上关系,才有自保和回旋的余地。但他们毕竟同属一派,你也要小心行事!”方翰宗沉声说道,而他的脸色苍白,气息不稳。
“方太爷,您有什么计划,就不能告诉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