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姐,就算你比我媳妇漂亮,我也不愿意。我俩原来都是只剩一个人了,现在她就只有我,我也就只有她!我要是做了对不起她的事,她一难过,比让我死都难受,你能不能理解一下?”
太史言此话一出,李婉初不由得一怔,心中倒是真受了一些触动。她坐在那里沉吟了片刻,心说:“看来他们夫妻,是患难见真情。非是简单的声色相诱、虞利相和。既然如此,我想要色诱这个男人,是想得太肤浅了,看来是无法奏效了。不如向他说出我一家的冤屈,动之以情,能求得他的帮助!”
想到这里,李婉初收起了媚态,立身正色,急忙把地上的斗篷捡起,披在肩上把身体裹个严实。太史言见她不再来侵犯自己,长出了口气,剧烈的心跳也渐渐平息,激荡的热血也开始冷却。
其实,李婉初的判断对了一部分:太史言毕竟是个男人,正值血气方刚,且数日未同宁碧珊欢好,怎么可能,心中不怀欲求?面对李婉初这种绝世尤物,旷世的美妖。夜深人静时,对他施展如此蚀骨销魂的引诱,要他不动心,除非他是个太监。只是太史言对宁碧珊的感情,已经深入骨髓,镂骨铭心。当他稍有冲动时,就会想到宁碧珊。这个女孩在他的世界里,代表着所有的美好,他绝不想让她受到一点伤害,所以他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