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太史言正处于一种,自责的烦躁中。他觉得自己,越来越下流。从原来对小方产生了感情,到强行占有婉姐后。他竟然从花心,直接演变成了,一个好色之徒。其实,他不明白,男人没有不好色的。只是当初,他有对宁碧珊那种,近乎于侍奉般的深爱。有这种强大的情感牵绊,让他不会过多的关注其他女性,同时在欲望上,也不会轻易对其他女性,产生想法。可即便如此,那天晚上,他也差点没扛住,李婉初的诱惑。
何况这时,他把失去宁碧珊的痛楚,深埋在心底,只释放出仇恨。而这种状态的他,其实在情欲方面,是十分空虚的。他能在,自己已经如此强大的时候,克制自己的欲念。说明在他的内心中,理智和良知占了主导地位。可他无法压抑的,只有仇恨和愤怒。他的冷漠,也是来源于此。
太史言靠着吸烟,慢慢平复了自己的烦躁。刚把心境,调整到死水微澜的状态。却不想,后面这个女孩,战战兢兢的一句:“喂,我想方便一下,能靠边停车吗?”又把他搞得有些凌乱。同时,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大的小的?要手纸不?”惊得奈乌娜,差点尿在车里。
此时,他们的车子,已经进入了汾康市的近郊区。奈乌娜是一直躺在车后座上。出于对前面开车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