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收回目光,又白了一眼马修,一嘟红唇说道:“团长那只是做做样子,根本没用力拍。他要是用了真力,甲板都得被他震裂了。”
一听这活,马修倒是真把手停下了,他转头目露惊愕的看着梵妮说道:“你是不是,对咱们团长的存在属性,产生了某种……,错误的认知啊?
他鼓个掌,都能有这么大的破坏力?那要是跟我嫂…,跟他夫人为爱鼓掌的时候,那还不得把他们家房子给…!”刚说道这儿,他猛觉右肋巴扇儿上的一块肉,被梵妮掐住,瞬间传来了一阵绞痛。
可他并没有抬手,去打掉梵妮的手,而是一拍军礼服前襟的口袋,低叫一声:“哇~!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是吗?我这儿可还有一盒……!”
闻听此言,梵妮立马松开了手指。只看得一旁的托尼,是一脸不甘和羡慕!他多么希望,梵妮那一拧,是掐在自己的身上,她想掐多久都行!
先说这场庆功宴进行到此时,也只过去了不到40分钟。因为,开场时达伦中将和安德森副议长,这两位的致辞,都是言简意赅,非常简短。
当达伦中将说完那句:“抱歉,我不能给你们这个机会!”,停顿了片刻后,双眸扫视两侧的军官,接着说道:“那是因为,这里绝大多数人,还不够这种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