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就这么搂着,一个就这么哭着。不知道哭了多久,你抽噎着抬起头,男人表情没有一丝不耐,他依旧带着些懒散的意味看着你,就这样陪你站了许久,原来现在的陆臣棣已经那么有人情味了吗。
谢谢,你从他怀里抽身,红着耳朵接过他递来的手帕擦去泪水,他好温柔,你哭的样子一定不好看,还被他看了那么久。
该说什么,你有些无措,在他面前你根本不知道说什么,你们没有话题,没有交集,你和他有了最亲密的关系,可那是在阴暗的夜晚,见不得光。常年积压的情感,已经习惯被妥帖的在心里藏好,你怕在他面前开口,怕说出口的话会让眼前男人讨厌。喜欢一个人就是那么奇怪,你的每个词必须是斟酌过的,反复的在嘴里嚼着,怕引起对方哪怕一点点的不适。你喜欢他,但你又怕他。
“盛世,和Terra的项目进展的还好吗?”你无比想打破这份沉默,终于想起一个话题。公事,从公事开始,想和他说说话。嗯,还行,男人搂着你往前走,漫不经心的应着你。这就样?你想了想,又鼓起勇气问他:“那你们决定要放在哪个实验室了吗?”男人瞟了你一眼,就在盛世的实验楼,你待会儿自己去看看。哦,好。你干干的应了声,你不想看机器人,只想看他。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