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食我的血肉,也食你的血肉。”
“要长生,也要不伦。”
“要你颠沛流离,永失所亲。”
母亲为何会让你学油画,她不是要浪漫,她要你呐喊,嘶吼着将色彩填满画布的每一个空隙。
野兽喜爱交媾,可野兽没有感情。
他们征战猎场,践踏野花时不会流下泪水,他们无怖无爱,他们无所畏惧。
厮杀的场景画至一半,高高筑起的祭台还未点上火焰,有人握住你的手腕,不容拒绝的将你压在打翻的颜料旁。
双膝跪着,他从背后摁着你的腰,在你耳边俯身轻叹。
“你不是我的美狄亚,也不是我的迪多,不是我的丽达更不是我的欧罗巴。”
“我想做你的阿克泰翁,做你的帕里斯,你可以践踏我,摧残我,蛊惑我,因为我爱你啊,苏嫣,从今以后,我要世世代代都称你我有福。”
他竟然懂,陆臣棣竟然会懂。
你以额触地,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