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子突然大了起来,也或许是脑子不清醒,你撑起身,做了你清醒时绝不敢做的事。
指尖从他腹肌间的沟壑划过,听到他呼吸变重,手指用力捏着你的大腿,你摇摇双乳,用怯生生的语气问他:
“哥哥哪里不行?这里不是很行的嘛。“
咬唇夹了下他。
他眼神瞬间变了,嘴角的弧度抿下去,呼吸已经不是沉重可以形容,而是喉咙里有团火在灼烧,有只野兽在低吼。
“苏嫣,你行。“
你一下清醒了。
“不是,臣棣...啊!我胡说的,不要,啊~求求你,那里不可以啊...“
野兽面前,求饶根本没有用。
他掰直你的腿,用从来没有过的速度提着你的腰干,要多深有多深,每一次都撞到更深的地方,精囊都想钻进去,粗鲁的仿佛是在奸你。
才好了没多久的穴肉哪里受的了这样的激烈玩弄,你痛的啊啊哭叫,双腿根本合不拢,眼泪将两鬓的头发都打湿了。
男人操的肆意,仿佛这样的性爱才让他满意,你听见他呃啊一声,挺起腰吸气,娇嫩的臀肉被他狠狠打了两下,肉体拍打声在密闭的房间里特别清脆,配合你们交合处的咯吱水声和耻骨撞击声,淫荡又惨烈。
他挺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