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凌勃然变色,当即站起身来:“你是不是觉得我学习能力不行!等着,我这就回去复习,绝对考个满分给你看!”
说完,他端着盘子气冲冲地走了,留下了满面寒霜的罗知湫咬牙切齿。
下午,许凌和谢一郎都在演武场上练习,勤奋是一方面,主要是,桃子吃多了真不消化,哪怕是武者的铜肠铁胃都有些遭不住,只好多锻炼来消食。
如今,许凌已经定好了自己的策略,先不炼化那把三级剑连接第二脉,因为越是厉害的武器,炼化起来的难度就越大,他现在同时开第二脉的劲气也还差些,这三级驾驭起来消耗又多,不如先放弃,就拿着它去练梦觉剑经,做近战武器使用,长短粗细正合适。
这把剑他已经随着行李带来了驻地,之前登记过使用人,坐火车时并未受到阻拦,而现在他有了现役军人身份,携带武器也不会受到盘查,只要出示调查团证件就可以了。
顺带一提,在审核测试完成前,由于并未定下军衔,所以新人持有的都只是调查团临时通行证,并不是军官证。
此时,许凌站在一座木人前,手握长剑,身形一闪,如蛱蝶穿花,只是一息间就绕行一周,在还剑入鞘的瞬间,木人身上闪过几道寒光,嚓地碎成几段。
梦觉剑经的上